阮陶:“FU————!!!”
“别说脏话,被宝宝听到了不好。”阮瓷赶紧阻止她。
阮陶把剩下的话咽回去,精致的眉眼耷拉下来:“你说这事闹的,我现在是骑虎难下,我跟你说,要是爸妈知道了,能把他恭迎进门,
至于你家那个......爸妈估计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,我也去外婆家一趟吧,哎哟不行,你不知道,最近我们要干一票大的,温家要倒霉了!”
说到这个,阮陶又兴奋起来。
这就不是会去云山县的样子!
不过,看来确实是薄氏和她们家在搞事,阮瓷知道这一点,心里瞬间蔓上一些刺激和兴奋。
“要不你找蔚然哥帮帮忙?”阮瓷想了想,出了个主意。
“我求你,想让我死就直说,你不知道,成蔚然那家伙,嘶......”
“咋啦咋啦?”阮瓷敏锐地察觉到有情况,赶紧问。
可阮陶不肯说了,直接加了速,前往了温宅。
等停了车,阮陶才说:“等我以后也给你搞个这种宅子,请一大票保姆。你就适合生活在这种宅子里。”
在虹市这样规模和制式的中式宅子不是那么容易买到的,
“我可是记着的啊,我喜欢这宅子。”
梧桐掩映,温宅有种被时光打磨的沉静,管家引她们穿过回廊,木质地板发出温润的轻响,光是保养也要花不少精力的。
阮瓷扶了扶自己耳边的珍珠发卡,眉眼温柔清冷,穿了丝质米白衬衫配浅灰的百褶裙,外罩一件浅杏色开衫。
整个人都像是笼在一层柔光里,唇上点了一点珊瑚色,这一身都是造型师给了,薄寅生拍的板,让她看起来既温柔又明媚。
阮陶则是一身休闲装,浅蓝色,这种周身一套的一副穿起来很容易显得俗,但她短发利落,气质冷艳,体态修长,随手插着兜就很吸引人。
温老爷子是在花厅的,坐在宽大的紫檀木椅子上,银发梳的一丝不苟,只是眉眼间的老态病容怎么也掩饰不了。
“温爷爷。”阮瓷走过去,微微躬身,
阮陶也笑着问候,把两人带来的滋补品放在一边。
“坐,都坐,难得你们有心,还记得来看看我这老头子。”
“爷爷您说什么呢,我们一直记挂着你,只是长大了,不能像以前在您身边吵您。”阮陶笑眯眯的,接过话头。
阮瓷则是浮现担忧之色:“爷爷,您觉得好些了吗?医生怎么说?”
这姐妹俩,大的聪明能干精明的不得了,小的虽不是那么聪慧,却是真正地关心他。
现在,有几个人是真心关心他的,有些人甚至巴不得他这把老骨头赶紧去死。
可眼前的阮瓷,眼里的关心毫不掩饰,直白澄澈,让人觉得暖融融的。
温老爷子又想起了以前那个大师说的话:这丫头是个有福气的,亲缘浓,福泽厚,要好好待她啊。
茶香袅袅,说了些寻常近况,老爷子的话锋不经意地一转:“听说,你结婚了?小小年纪,结那么早做什么?”
原来是探话的,阮陶觉得现在不是让温家知道的好时机。
阮家可以下温家的船,但绝对不能够很快上薄家的船了之后,狠狠回头去创温家。
浴室阮陶笑着开口:“找个合适的人照顾她嘛,她就是不省心。”
温老爷子就笑笑,但还是双眼看着阮瓷等她回答:“是谁呀,能把我们小福星娶回家。”
阮陶就暗道不好,她这妹妹最容易被套话,但温老爷子刚才明显不想让她答话的。
“温爷爷,您别问了,我有些不好意思,”阮瓷低下头,露出一个羞涩的表情,“他对我你很好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,”老爷子点点头,眼神却更深了一些,“你和辰屿......唉......”
阮陶强忍住自己不要翻白眼,你个老东西,要不是你在中间搅和授意,温辰屿能突然和白家那小丫头订婚?
现在在这里装什么可惜呢。
但作为生意场上的人,演技比娱乐圈那些人好多了,阮陶自然是什么都没表露,反而笑得越发真诚。
“当年都小呢,他俩懂得啥呀,现在才是真正的幸福呢,我们阿瓷都在苦恼,该送什么新婚礼物给这对壁人。”
阮瓷就顺着阮陶的话说:“是呀,都过去了,温爷爷,倒是您,要多注意身体,我最近也忙点乱七八糟的,都没来看您。”
进娱乐圈在他们的圈子不是什么光鲜的事情,阮瓷也没多说,只是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没来。
“好好好,你们长大了,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。”
“是呢,辰屿有自己的缘分,我们阿瓷也有自己的缘分,多谢您一直记挂。”阮陶把茶杯轻轻放回托盘,目光平和,话说的滴水不漏。
又坐了片刻,老爷子累了,姐妹俩就主动提出出去玩玩,既然来看望,就不可能只看老爷子一个,温父温母那边都要去问候一下的。
花厅里安静下来,而在旁边的一扇门后,隐约传来极力压抑的呜咽的哭声。
温老爷子拄着拐杖站起来,慢慢走过去,却没有推开。
门后是他那从小到大不可一世的孙子,此刻正象个孩子在流泪。
温老爷子叹口气,他想起了很多年前,儿子跪在他面前,求他同意娶那个姓秦的女人,家世很普通,笑容明亮。
他那时如何勃然大怒,这个儿子没有出众的能力也就罢了,他还能挺几年,可不该为了个女人要死要活。
用家族、用前程、用断绝关系相逼,那个时候姓秦的已经怀有身孕了。
后来呢?
儿子娶了门当户对的妻子,后来又生了温辰屿。
如今,历史何其相似。
他又用同样的理由,亲手斩断了孙子的爱情。
温老爷子摇摇头,再一次对自己的选择,产生了怀疑。
而家里的生意,自从孙子和阮瓷那丫头分开,就开始频频出问题......
老爷子摒弃掉脑袋里越发迷信的想法,转深往里面走去,他现在只是好奇,阮瓷到底跟谁结了婚。
温家连查都查不到,虹市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家,可不多。
渴她成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