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瓷还是比较庆幸,没有碰到温辰屿,免得在温宅纠缠起来很难看,也很难办。
说是走,也不是真的立刻就开车离开,按照礼节,还要去拜访温父温母。
但和他们一向没有太多的话说,阮瓷记得,温阿姨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士,永远都是带着完美的笑,举止得体,永远都不会失态的样子。
倒是温华建每次见了她们姐妹俩都是笑眯眯的,有种和蔼老伯伯的感觉。
所以去走一圈就很快,看阮陶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,阮瓷摇摇头。
其实她对温父温母是有小时候的记忆的,她记得小时候,温华建很喜欢抱她和逗她。
温母倒不怎么抱她,顶多是摸摸她的头。
可有一次,在摸了她和阮陶的头之后,在她们不注意的时候,接过保姆手里的毛巾,很仔细的擦了手。
那个时候她还不懂,回家之后,问阮陶:“姐姐,我的头臭臭吗?”
“嗯......不臭,跟你香臭没关系,你别管就是。”阮陶比她大两岁,已经能够察言观色了。
现在想来,他们对阮家这样上来的泥腿子本来就不会真的认同,说难听点他们是经历了几代努力的富豪,而阮家是暴发户,根本不是一个级别。
在有些人眼里,不同阶层的人,味道也不一样。
后面长大的时候,还想过,这样和温辰屿的爸爸妈妈不咸不淡地相处挺好,反正也不住在一起。
可总要打交道,现在想来,即使不住在一起,事情也多,因为温家的规矩就挺多的,甚至是很有那种老式家族的味道。
阮陶私下里还调侃,在这里应该称呼老爷,太太什么的,搞点家规出来,小厮丫鬟排一排,直接回到封建社会。
这样看来,和薄寅生结婚有个好处,因为这么久,她观察下来,薄家几乎就只见过薄岱一个人。
其他人都只能听见薄寅生的吐槽,诸如:一群前朝遗老,大多数都是草履虫,勉强有几个能用,薄家能被他们祸害多久,全部发配吧,都去堪培拉和委内瑞拉,不够,听说亚马逊发现了还未接触文明的原始部落,把他们送去,地球还是太局限了,容不下这么多傻子......
阮瓷觉得,薄寅生和阮陶的嘴加起来能够把人给喷死,阮陶气上来了直接全方位直接输出,薄寅生则是嘴巴毒死人阴阳怪气的。
但是也有可能,薄寅生不太愿意带她见他的家人呢,他和薄家那些人关系也不太亲近......
阮瓷甩甩脑袋,最近怎么总是胡思乱想的,脑袋里都是和薄寅生有关的事情,明明才一上午没见。
阮瓷对送她出来的管家点点头,示意可以不用送了。
阮陶去前院取车了,午后微微出了一些阳光,温度也上来了,透过廊架上的紫藤花叶,在她身上洒下斑驳晃动的光点。
明明今天也没做什么,阮瓷却觉得有些淡淡的倦。
直到一阵压抑的争吵从侧边回廊的月洞门后传来。
是阮陶的声音,阮瓷朝周围看了看,没啥人,她犹豫了一下,抬脚走了过去。
“成蔚然,你够了,放开我。”
“我放开?阮陶,那你告诉我,那我们的过去算什么,五年,我们在一起整整五年,那些算什么?!”成蔚然的声音很激动。
阮瓷就透过花窗的间隙,看见穿一身昂贵休闲装,却头发微乱的成蔚然,正抓着阮陶的手臂。
是了,既然是看望温老爷子,平日里来往的几家,肯定都是要出面的。
相比起来,阮陶就很淡定了:“请注意你的措辞,我们没有在一起,并没有正式确认男女朋友关系。”
“你......那你这是怎么回事?”成蔚然低下头,看她的肚子。
在一起这么久,怎么可能会发现不了她最近换了化妆品,换了穿着,还有身形的变化。
阮陶嘿嘿一笑:“吃多了,长胖了,不行啊。”
“阮陶,你——你是不是故意报复我来的,你别骗我,到底是谁,能有我好吗,我们知根知底的。”成蔚然的声音带了一丝祈求。
“是挺知根知底的,你身边的莺莺燕燕就没断过,成蔚然,你成年之后,一个人睡过觉吗?现在跟我谈过去,谈在一起,你吃点药治治脑子去,让开。”阮陶动了动手臂,侧身就要走,但是手腕仍旧被抓住。
成蔚然说:“那些......都只是逢场作戏而已,我心里只有你,阮陶,求你,你别丢下我,我会改的。”
“是是是,你心里有我。但可以进入很多人的身体里,你还是一个单纯专一的好男孩,都是那些女的强迫你,把裤子解开的!”阮陶真是忍了半天忍不住,转过身嘲讽地看着他。
“我......你听我解释。”
“解释再多,我们也不可能。我是不会要一个身上随时都是其它女人香水味儿,领口似乎有印的男人的,知道了吗?烂、黄、瓜!”阮陶眼神冷冷地扫他几眼,甩开他的手。
“你太绝情了,你只是不相信我,我可以做给你看,证明给你看的,是,我过去很过分,忽略了你的感受,但就不可以给我一次机会吗?”成蔚然声音低下来,带着比刚才更深的祈求之意。
“你自己的那副狗德行,谁会跟你谈可不可以,你那颗心早就泡在脂粉堆里发臭了,”阮陶揉揉额头,觉得跟他说话费劲的很。
“你连不可以的资格,都不配有。”
成蔚然瞬间僵住,脸色惨白,过了好一会儿才声音干涩地说:
“我......我不知道那样做,会让你这么的伤心失望,对不起,阮陶,
但是,你不要随便跟别人在一起,那样对你家的生意不好,你为阮家爱付出了那么多,
这个孩子......这个孩子我不管是谁的,你反正为了阮家要选一家联姻不是吗?我会对你们负责,我们成家比起那些人家,是很好的选择,选我,选我好不好,阮陶?”
阮陶就停下来,露出一个笑,人往他那边靠了一点,声音像是蛊惑,又像是恶作剧:“噢?是吗?其实你应该知道这孩子是谁的吧?嗯?”
? ?薄寅生:你们......是人类吗。
? 阮陶:全部站成一条线,我将机关枪扫射。
渴她成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