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林平之便带着曲非烟和鲁壮去拜见了他们的师祖和祖母。
林震南夫妇早已听说了鲁壮的事情,虽然对他的形貌也颇感诧异,但亦很是欢喜,让人在林平之的院子旁边又收拾出一个小院,让他居住。
林平之带着两人回到自己的院子,郑重道:“非非,小壮,你们俩一个得了我的八卦掌,一个学了我的形意拳。”
“这两门拳法若是练到高深处,固然殊途同归,但前期却是风格迥异。”
“你们在未将各自拳法修炼到大成之前,切忌不可相互传授和学习对方的拳法,否则对你们的武道有害无益。”
两人均点头称是。
林平之让曲非烟自己去修炼,先指点了一番鲁壮他劈拳拳法中的不足之处,然后便传授了他钻拳和崩拳。
劈拳中本就有钻拳之势,鲁壮早已深得其精髓,此时自是一学即通,一通即精。
崩拳却是一式全新的拳法,而且还是一个小套路,故而鲁壮直学了两个时辰,才将其记住。
次日,江南四友赶到福威镖局。
林平之和林震南亲自迎接,设宴款待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之后,林震南与四人商量,想要请他们负责福威号新开设的集雅堂。
开设集雅堂当然也是林平之的主意。
其意便是,集琴、棋、书、画、诗、酒、花、茶此君子八雅于一堂。
江南四友均知这事儿虽然是林震南提出来的,但林平之也必然是同意的,本就没有反对之意。
待他们听说了集雅堂要做的事情,更是正中下怀,忙不迭地同意。
他们四人本就以琴棋书画为号,甚至丹青生还好酒如命,号称“第一好酒,第二好画,第三才是好剑”,他一人便占了其中两雅,这集雅堂自是他们欲求之而不得的好差事了。
这几日,林震南早已在福州城南、闽江之畔,买下了一块地皮,只等江南四友赶到之后,亲自主持修建集雅堂的总部。
既是称作集雅堂,那自然是要人雅、事雅、地雅、景雅,方能名副其实。
这些事情自然不需林平之亲自出面,他又恢复了终日读书习武,偶尔指点曲鲁二人武功的日子,连福威号的事情也鲜少理会。
这一日,林震南却突然来到林平之的书房。
他剑眉微锁,面含隐忧,落座之后,喝了一口茶,又沉吟片刻,才沉重地道:“平儿,咱们刚刚得到消息,江湖上的歪门邪道、三教九流,各地大大小小的帮会门派、黑道豪雄,相互勾连,相约将于十二月十五打上嵩山少林寺,营救被囚于少林寺的日月神教圣姑。”
“据说,这帮人至少也有数千,多则可能上万,声势极为浩大。”
“若是应对不当,少室山上恐怕就要血流成河,少林寺亦可能毁于一旦。”
林平之面色不变,微微沉吟,道:“爹爹以为,咱们该当如何?”
林震南道:“去年初,江湖上谣言四起,咱们福威镖局风雨飘摇,嵩山少林寺的方生大师不远千里、亲临福州,前来相助,甚至还赠送了一颗万金难求的大还丹。”
“前不久,江湖上又起谣言,泉州南少林的性刚大师又再次出手相助。”
“这两次的相助之情,咱们却不能不报。”
林平之道:“爹爹所言极是,便由孩儿走这一趟,前去相助如何?”
林震南微微点头,沉默片刻,有些忧虑地道:“去肯定是要去的,我只是担心,咱们若是为此而得罪了那些三山五湖的江湖豪杰,甚至还可能得罪了日月神教,恐怕日后行镖时会遭人报复。”
林平之微微一笑,道:“爹爹多虑了。”
“这几年来,咱们镖局诸位镖师、镖头的实力尽都突飞猛进,但却一直英雄无用武之地,以至普遍缺乏战斗经验,甚至许多人的武功都因此陷入了瓶颈,不得进步。”
“倘若真有那黑道或者邪道的人物胆大包天,敢劫咱们的镖,正好让他们前去实战一番。”
“趁此机会,说不定,咱们福威镖局还能声名再起,重获曾祖父当年威震黑白两道而无人敢动的名头。”
林震南本来有些不以为然,但听到最后却不禁有些意动。
他此生最大的愿望便是将福威镖局发展壮大。
现在,福威镖局的镖路已然遍及天下,较之林远图当年更盛四倍,若论镖局之规模着实是强爷胜祖了。
但是,若论镖局在江湖上的声名地位,对黑白两道的威慑力,却仍然不及当年。
林震南微微点头,道:“我会传信各地分局,让大伙儿早做防备……平儿,你准备带多少人去?”
林平之道:“咱们是镖局而不是门派,不太合适带镖头们前往,而非非和小壮的武功尚且未成,还是孩儿一人前去吧。”
笑傲之从基础剑法到剑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