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被“砰”地关上,车内几人面面相觑。
还是周助理递过手机:“夫人,薄董的电话。”
要死了。
周助理肯定早就拨通了电话,薄寅生听完了全程。
阮瓷生无可恋拿过电话:“喂?”
“怎么,和年轻男人说话有精神一些,和我说话就没力气了?”薄寅生语气幽幽。
阮瓷想把电话挂了,但要是真的敢挂,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她可不想不分白天黑夜的在床上待着,上厕所都是他抱着去。
“不是,”阮瓷就恨自己的脑子转不快,根本没办法说的过他,“就怪你,害我们被拍到,不然他们也不会自己找来了。”
是啊,你就是什么也不做,这些外面的花花草草都会自己找上他老婆。
“嗯,你乖一点,外面的人都是引诱你做坏事的,你要像我守夫德一样。”薄寅生的声音听不出什么,也不生气。
“知道了。”阮瓷有气无力,还没开始拍戏呢,就开始累了。
车子往景区里面开,车速就慢下来了。
但是季驰野的车嗖地一下就冲到前面去了。
“野哥,您没事吧?”助理死死抓住把手,生怕被甩出去,这是追女孩没追成,恼羞成怒了,不会像以前一样飙车吧。
季驰野在没演戏之前,就酷爱各种高危刺激运动,什么赛车跳伞蹦极跳飞机,都做了个遍。
能玩的都玩遍了,容女士就很苦恼,自己的儿子怎么不能像其它二世祖一样玩玩女人。
人家就是一次性谈很多个,睡很多个。
他们家这个,不玩女人,不谈恋爱,容女士甚至以为他在国外,染上了什么奇怪的性取向。
以前读大学的时候,倒是说过,有心仪的女孩子。
可那个时候,就劝他别那么早谈恋爱,慢慢来,慢慢看,不是什么人都合适做伴侣的。
现在好了,儿子大学喜欢的女孩子,居然已经嫁人了。
季驰野踩着油门,脑子清醒又混乱,
看阮瓷娇娇弱弱身体又不好,他才一直徐徐图之。
不然谁会来接这些烂戏!?就是为了能够和她多接触一点。
结果呢?她不声不响嫁人了。
温辰屿这个没用的男人,谈了多年的女友都能让溜走。
季驰野踩着油门,两边的景色急速后退,露出一个冷静的笑:“我能有什么事,只是,该是我的,被别人短暂地抢走了,也会来到我身边,最后都是我的。”
“哥,那叫偷人......”
季驰野已经听不进去了,他脑海里把和阮瓷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,所有的过往都回忆了一遍,
第一次她闯进器材室,就是老天给她的机会,那个时候温辰屿在她身边,
第二次是在片场,她已经和温辰屿分了,
第三次,第四次,薄寅生在又如何,不过是个可悲的老男人吧,阮瓷能喜欢他多久。
比起薄寅生,他家也不差钱,他更是年轻,也不差手段。
能恋爱,就能分手,
能结婚,就能离婚。
世界上这些事情就是这样的,经过疾驰,季驰野想着想着,心里明朗了一些,就笑了起来。
车上的人看他笑的,默默地在胸前画了十字,心里念着阿弥陀佛。
两人的车先后快慢地冲出去,温辰屿却在原地没动。
不知道多少次了,他都是在原地,看着她离开,没有回头。
明明第一次就是那样的,该察觉的,不是吗/
车子很快消失在视野里,温辰屿才痛苦地抱住头,抵在车身上。
说不出来是痛,还是什么,总之铺天盖地涌来,压得他直不起身。
“阮阮......阮阮......”从嘴唇间呢喃出这两个字,温辰屿才觉得稍稍被安抚,可更大的惶恐,又几乎将他淹没。
*
阮瓷换上戏服,做好妆造,她总觉得有些奇怪。
人还是那些人,态度也还是之前那样,本来也没拍多久,但是有一起训练的友谊,也还算好。
她不知道,那天她被薄寅生呼啦啦的一大片人簇拥着带走,虽然不一定看清楚了薄寅生,但这个阵仗,一看就不一般。
再加上导演衣服讳莫如深,还下了禁口令,大家都知道不简单。
看大家也没其它的,阮瓷就静下心来好好拍戏。
今天的天气很晴朗,还下了太阳雪,瀑布飞泻而下,和着阳光和飞雪,形成一轮小彩虹。
阮瓷受伤过后,心境平和了好多,在威亚上也更自如。
就是刚才季驰野撂下那一番话,现在又没有什么事情的样子,让她放心了好多。
然后,她低头,就看到季驰野勾着嘴唇,露出了一个十分具有侵略性的笑。
阮瓷:“......”这家伙不会憋着什么坏吧?
季驰野仰头看她,飞瀑暖阳之下,她真的恍若神女。
接下来的拍摄很顺利,季驰野除了拍戏,也没理她。
阮瓷彻底放下心来,全身心投入到拍摄中。
如此,和季驰野的戏份就拍完了,接下来就是和江源的在凡间的戏份,这个没有太多的打戏,但对情感表达,演技的要求更高。
这里她和江源都NG了很多次,才达到导演的要求。
正式拍完,已经是一周后了,阮瓷从未拍过这么久,因此疲惫的不得了。
她靠在保姆车里闭目养神,周助理给她按太阳穴,圆圆在旁边对接工作。
“姐,咱们得进《第十三条线索》的剧组了,人家那边早就已经开机了,快到我们的单元了。”
这部犯罪悬疑剧,是以单元剧的形式拍的,全剧是一条主线和暗线,中间穿插其它案子,这种形式很常见。
但这部剧的李卿导演,是个能够在常规模式下拍出新意来的人,但对演技的要求也很高。
好死不死的,因为赶上过年和回江州,阮瓷的课停了几天,因此她都没什么底气,
这次将会成为她第一次完全靠自己的理解和能力去拍戏。
“嗯.....没事,我们直接去吧,给薄寅生说一——”
她话音未落,车窗就被敲响了。
他们的车还停在景区车库的,季驰野就立在车边,笑眯眯道:“学姐,导演说要办杀青宴,你要不要来啊?”
? ?季驰野:薄寅生那个老男人,拿什么和我比啊,有我年轻吗?
渴她成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