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晨光微熹,透过窗户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。
宁家依旧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,昨夜的喧嚣仿佛是一场梦。屋内,秦长卿早已醒来。虽然奋斗了一整晚,但他不仅没有丝毫疲惫,反而精神奕奕,整个人容光焕发,仿佛吃了什么大补之物一般。
他侧过身,撑着头,目光温柔地看着身旁正在熟睡的女人。
宁婧姝此刻毫无平日里那种高高在上的威严,她蜷缩在被子里,发丝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,露出的半张侧脸透着一丝尚未褪去的红晕。秦长卿心中万千豪情瞬间化作绕指柔。
他伸出大手,轻轻拂过女人娇嫩如凝脂般的脸颊,指尖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荡,忍不住低下头,在她那微微有些红肿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。
“唔...”
宁婧姝眉头微蹙,小脸在他那宽厚的大手上蹭了蹭,并未醒来,只是下意识地低声呢喃着,声音沙哑带着哭腔:
“...不要了...真的不要了...疼...”
秦长卿闻言,轻笑一声,眼中满是宠溺与得意。他准备把那只被她枕了一整晚有些发麻的手臂慢慢抽出来。
谁知刚一动,宁婧姝的小脸瞬间痛苦地皱了一下,可怜兮兮地皱了皱鼻子,哼唧道:
“疼...别动...你压到我头发了...”
秦长卿动作一滞,小心翼翼地帮她理顺了青丝,这才凑到她耳边,轻声唤道:
“娘娘,日上三竿了,该起来了。”
说着,秦长卿率先坐了起来,伸了个懒腰,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的。
反观床上的宁婧姝,却是身子软绵绵的,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,眼皮仿佛有千斤重,根本不想睁开。
秦长卿见状,嘴角微微翘起一抹坏笑,再次凑近,在她耳边轻飘飘地说道:
“娘娘,古人云:只有累死的牛,没有耕坏的田。怎么到了咱们这儿,反过来了?”
“是不是微臣昨夜没有伺候到位啊?若是娘娘觉得不满意...要不,趁着现在没人,咱们再继续?”
“!!”
宁婧姝闻言,原本瘫软的身子猛地一僵,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样,“唰”地一下睁开眼。
她顾不得身上的酸痛,伸出手猛地推开身边的男人,抓紧被子裹住自己,惊恐地喊道:
“不要!你...你这个禽兽!离我远一些!”
平日里威严霸气的宁贵妃,此刻却像只无助的小猫,缩在床角瑟瑟发抖。
“哎呦...”
只是娘娘大人用力过猛,似乎牵扯到了那处伤口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晶莹的眼泪瞬间在眼眶中打转了。
“慢点慢点。”
秦长卿见状,也不再逗她,心疼地长臂一捞,连人带被子将她抱了过来,让她的小脑袋靠在自己的胸膛上,大手轻轻帮她揉着腰:
“是我的错,是我太不知节制了,给娘娘赔罪。”
片刻之后,在秦长卿的按摩下,宁婧姝的起床气消了不少,人也彻底清醒了过来,只是依旧懒洋洋的不想动弹。
秦长卿提议道:“娘娘,要不我叫丫鬟进来伺候您更衣洗漱?”
宁婧姝正躺得舒服呢,在他怀里找了个更惬意的姿势,傲娇地哼唧了一声:
“叫什么丫鬟?你是死人吗?为什么不是你伺候我?”
秦长卿轻咳一声,摸了摸鼻子,一脸无辜又欠揍地说道:
“那个...我昨夜伺候得还不够尽心尽力吗?又是推拿又是运动的。要不是娘娘您最后哭着求饶...我倒是巴不得天天晚上伺候您呢。”
“你...!!”
秦长卿这虎狼之词一出,直接把宁婧姝羞了一个大红脸,连耳根子都红透了。
她恼羞成怒,用软绵绵的小手推搡着男人的胸膛:
“你走...赶紧滚!不想看到你!”
......
一个时辰后。
两人终于整装待发。宁婧姝恢复了那身高贵冷艳的装扮,只是走路的姿势略显僵硬,且几乎整个身体的重心都倚靠在秦长卿扶着她的手臂上。
宁府大门口。
在宁中天语重心长的叮嘱下,两人拜别了宁家。
只是,临走之际,秦长卿回头看了一眼。只见那位便宜岳父宁中天,正站在台阶上,眼神幽幽地盯着宁婧姝那略显不自然的走路姿势,然后再狠狠地瞪了一眼秦长卿。
那眼神,三分欣慰,七分警告,仿佛在说:“小子,你挺狠啊?要是敢辜负我女儿,老子弄死你。”
秦长卿只觉得后背一凉,心惊胆寒地赶紧扶着宁婧姝上了马车,逃也似的离开了宁家。
......
数日之后,秦长卿带着宁婧姝回到了京城的地界。
这一路上,风景从隐世家族的世外桃源,逐渐变成了满目疮痍。道路两旁,逃难的流民越来越多,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。
似乎是上苍也有些不忍看到这人间疾苦,连着下了许久的大雪终于停了下来。久违的阳光再次刺破云层,照射在这片悲凉的大地上,给那些瑟瑟发抖的流民带来了一丝微弱的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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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内,却是暖意融融。
自从两人关系突破了那一层之后,宁婧姝对秦长卿的容忍度可谓是直线上升,这福利自然也是越来越好了。
秦长卿此时正靠在软榻上,怀里搂着正在闭目养神的佳人。而他的手,正把玩着那一双垂涎已久的玉足。
那双脚白皙细腻,足弓优雅,脚趾圆润如珠,正是我们秦大世子不知道馋了多久的“绝世珍宝”。如今终于如愿以偿,他爱不释手地轻轻摩挲着,引得怀中佳人偶尔发出一声轻颤,却也并未抽回,只是嗔怪地瞪他一眼,便由着他去了。
终于,马车驶入了皇宫内院,停在了元清殿外。
秦长卿将宁婧姝送回了寝宫。两人虽然难舍难分,但宁婧姝离开多日,宫中积压了诸多事务要处理,秦长卿也有要事要处理,此刻确实不是你侬我侬的时候。
临走之前,秦长卿在殿门口看到了迎上来的晴雪。
他停下脚步,一脸正色,语重心长地嘱咐道:
“晴雪姑娘啊,娘娘这两天舟车劳顿,身子可能有些...咳,有些不适。你要多多帮我留意照看着点,尤其是腰腿方面,多备些热水。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情之后,马上再过来看娘娘。”
晴雪一脸古怪地看着秦长卿,大眼珠子不停地在他和刚进去的娘娘背影之间转悠。
秦长卿被她盯得有些心虚,毕竟做贼心虚,生怕这丫头看出什么端倪,于是摸了摸鼻子,逃也似的离去了。
晴雪看着秦长卿落荒而逃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她快步走进寝殿,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走路还有些“奇怪”的宁婧姝坐到了榻上,一边帮她揉着腿,一边试探性地问道:
“娘娘,刚才秦世子特意嘱咐奴婢,说您身体抱恙?还特意交代要多备热水?”
宁婧姝此刻正累得慌,也没多想,揉着酸痛的后腰,淡淡说道:
“嗯,近日确实有些不适,乏得很,身子也酸软无力。”
宁婧姝话音刚落。
“啊?”
晴雪突然惊呼了一声,手里的动作都停了,一脸震惊加惶恐地看着自家主子:
“娘娘!您...这...这秦世子也太不小心了吧!”
晴雪急得直跺脚,压低声音:
“这...这还没坐上那个位置呢,也没个正式的名分昭告天下。娘娘啊,若是再过几个月,您的肚子大起来,遮都遮不住,这可如何是好啊?”
“??”
正在喝茶的宁婧姝差点一口水喷出来。
她猛地转过头,看着这个脑洞大开的丫头,反应过来后,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:
“臭丫头!你胡说什么呢!”
宁婧姝没好气地抓起一个软枕就砸了过去,羞愤交加地瞪了她一眼:
“你那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!本宫就是有些累了!是赶路累的!哪...哪有什么身孕啊!”
晴雪接住枕头,看着自家娘娘那红得不正常的脸色,还有那羞愤欲死的表情,眨了眨眼,一脸狐疑:
“真的?”
“真的!!!”
宁婧姝咬牙切齿地咆哮道:“再去给本宫胡说八道,本宫撕了你的嘴!”
“哦...”晴雪缩了缩脖子,小声嘟囔道,“没有就没有嘛,那么凶干嘛...不过看秦世子那得意的样儿,奴婢还以为...”
“滚去烧水!”
“是是是!”
我,炮灰反派!但女主真倒贴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