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位‘彭神医’当天穿着一身青色道袍,头发不长但胡子却是很长,不过头发胡子全都白了。人看着虽然很老,但却是非常精神,看着给人一种本事很大的高人模样。身高差不多一米七五的样子,不胖不瘦。一双眼睛不大。”
张奶奶回想着老骗子的模样,侃侃道来,随后想起了什么,继续说到“对了,偶然发现他的左手手背靠近食指的地方,有一颗大黑痣,大概比黄豆还要大一圈。”
“手背上有颗痣?”听着张奶奶说的,胡一飞知道,老骗子的样貌装扮肯定是经过化妆的,头发胡子多半都是假的。只是手背上靠近食指的地方有痣的人虽然不是很多,但也绝对不少,加上茫茫人海,自己哪里又能轻易寻得见。
从张奶奶那里离开之前,胡一飞悄悄从钱包里拿出2000块钱放到了椅子上,虽然不多,但也能多多少少改善一下张奶奶老两口最近的伙食。
张奶奶的一生所谓是命途多舛,夫妻俩由于生育障碍,一生没有子嗣。好不容易时来运转富裕起来,老头子却又病倒。可这么多年张奶奶从来都是不抛弃不放弃,走南闯北四处寻医问药,直到散尽家财。可直到现在,张奶奶依然照顾着老头子,一有希望就毫不犹豫的去想办法。光是张奶奶的这种不离不弃,执着的精神令人敬佩,感动不已。
现在张奶奶老了却被骗子利用想救治老头子的心理,骗光了留了多少年的一点财产,这让无依无靠的老俩口以后的日子怎么活!胡一飞想不明白的是这些骗子的心真的就跟豺狼虎豹一般狠心吗?可即便是豺狼虎豹,就真的没有一点感情吗?这样的钱骗过去就真的能花的心安理得,毫无愧疚吗?
第二天下午,胡一飞踏上了回老家的路。坐在火车上,看着窗外快速后退的景色,胡一飞有一种深深地无力感。世界这么大,没有底线的骗子那么多,自己就算有三头六臂也灭不过来。就像这次,丧尽天良的骗子可以说是没有一点人性,可他们得手了往茫茫人海一躲,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“除恶务尽!对于这种泯灭人性的骗子就要下死手,让他以后没有机会再害人!”胡一飞如此想到。
“噔噔噔”,手机传来一声提示音,把神游物外的胡一飞拉回了现实。
拿出手机,是一条微信好友验证消息。头像是一个妙龄女子在阳光下摆ose的照片,照片里面的人胡一飞是认识的,就是上次被飞车贼抢包的耀开欣。验证信息写着“登徒子,干嘛不回我信息接我电话!”
原来这两天,耀开欣发过好几条信息,还打过两次电话。不过因为胡一飞已经害怕耀开欣跟自己走得近会害了她,便决定不再与她有所瓜葛,所以没有接她电话也没有回她信息。
闭上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既然已经决定,胡一飞关上手机不再多想,静静地等待火车到站。
……z火车站附近,一个五星级酒店的客房内。一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,叼着一只雪茄,手里不停的把玩着一把蝴蝶刀。男子周围站着七八个穿着黑色西装带着墨镜的保镖。沙发前的茶几边上站着一个腿上打着石膏,杵着一个长拐的中年男人。
“你是说,坏了我们弟兄们生意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?”沙发上的西装男子把嘴里的雪茄拿到手上,呼出一口香烟,问道。
“是的,彪哥!”杵着拐杖的男子擦了擦脸上的汗,连忙回答道。
“你们十几个弟兄,反而被他一个人全部给打残了?”西装男眯着眼,看着手中的转来转去的蝴蝶刀。
杵拐杖的男子赶紧弯腰准备跪下去,可硬邦邦的石膏却不给他一丝机会。男子这一动,牵动着石膏里的腿穿来一阵剧痛。男子疼着嘴角一阵抽搐,可男子顾不上疼痛,连忙回答道:“不是兄弟们不给力,我们也想把他制服了带给您,可那人实在是那人太厉害了!出手又狠,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,兄弟们被他踢废了两个,其他的都被他废了胳膊,好几个怕是都要截肢。”
“别那么紧张,我又不是要怪罪你的意思。”西装男刀插在面前的苹果上,看着拐杖男的腿说到:“你的腿怎么样了,还有救吗?”
“谢彪哥关心!我的腿因为抢救的及时,加了钢板,现在打着石膏,只要不出什么意外,应该是可以保住的。”拐杖男冒着大颗大颗的汗水,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被疼的。
“那个小伙子的身份,查清楚了没有?”
“当天晚上,虎子他们也载在他手上,据他们描述,应该就是同一个人。我们到酒店查了住房登记,名字叫‘张伟’,是一名工厂的工人,现在居住在sz市一个出租屋里。”
“等会把他的信息发到我的手机上。”西装男抽了一口雪茄,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,问道“我记得当天那个姓钟的不是跟着你们一起的吗?难道他没有出手?”
“钟先生确实出手了,不过就跟他交了两次手,也没分出输赢。但后来不知道钟先生是怎么了,突然就跪倒地上求饶了。”见西装男问起钟先生,拐杖男长长的呼出一口气,回答道。
“废物!那个姓钟的人呢?”西装男把雪茄放在烟灰缸上,问道。
“当时就不见了他的人,听说是连夜逃回xg去了。”
“刚刚跟我讲经过的时候,为什么不说。”西装男从桌上拿起蝴蝶刀,取下刀上的苹果,慢慢的削了起来。
“这”拐杖男扔掉手里的拐杖,强行一条腿跪到地上,忍着剧痛,说到:“彪哥,不是我有意想要隐瞒您,实在是我得罪不起钟先生,这么大的丑事我给说出去他还不要了我的命呀!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,你就敢得罪我了?”
“不不不,彪哥,属下就算有一百二十个胆,也不敢得罪您呀!”拐杖男不停地趴在地下磕着头,下身传来了一股暖流,地板被浸湿了一大片。
“滚,没用的东西!”看见拐杖男的丑态,西装男皱了皱眉,把苹果跟刀扔到茶几上,跟旁边两个保镖使了使眼色。
两个保镖向着正在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的拐杖男走了过去,一左一右架起拖出了房间。
西装男拿起雪茄,从沙发上站起走到窗户前,看着窗外。嘴角露出一丝笑容,“一个二十来岁的农民工,能把一个内劲高手吓得跪在地上求饶,有意思!”
“去,把那个叫什么黄毛的给我叫过来!”西装男转身说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