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52 塔塔扣心扉,迟迟君不解(1 / 1)

“我要去九层!”她实在不想在这里了,闹心!

洛王带她来九层,然后小女人神奇的发现,九层也有暗门。这是藏书楼吗?确定这不是迷宫吗?

“这么吃惊干嘛?”洛王在猜她心思,嘴角上扬。

“我笨,记不住。”

“没事,记不住就没有吃的也没有被子盖,不要紧。”

啥?这一听,赶紧瞪大眼睛学起来。

“每一层都有吗?”

“不是,你只能在这一层找这些东西。”

“我的意思是每一层都有机关吗?王爷?”

“哦,是!”

“求求你了,我掐指一算待在这里的时间还得有些日子,你慢慢教别着急,行吗?”饶了她吧,今天她的脑细胞已经死光了!

“行!”男人哈哈大笑,“哦,对了,亲爱的王妃……”男人抬起女人的下巴,邪魅。

滕一一看到他的脸,心里早就泛滥了,可是嘴里却说“我不是王妃了。”

“谁来证明,嗯?”男人脸靠近。

“有休书的。”她低下眼睛,不能看他,会心跳过度而亡的。

“你那里有吗?”男人对着她耳根轻吐气息。

哎呀,好痒,脸瞬间红透,“在王爷那。”

“我这里没有。我只有……”说着抓着女人的手,附上了他的某处。

“啊!”滕一一赶紧抽回手。

洛王却再也忍不住将她扑倒,扯去她的衣裳,雪白令他疯狂,他想她,蚀骨的想!

这里什么都没有,空的映照内心。这里什么都有,两个人一份深情就够了!

一夜索取,女人已经快晕过去了,男人紧紧抱着女人,以衣裳为被,他胳膊为枕,供她沉睡。且这天下间再凌乱,只有这一刻他是真的自己。爱是个好东西,让他在看不见希望的时候给了他坚定的勇气。

可早朝时间已到,不能对不起小女人冒死的勇气。男人铺好床褥,整理好,给小女人抱到上面,盖上被子后离开。

朝堂之上,大王没什么心思听各种上奏,他还在想昨夜的事情。洛王姗姗来迟,众人也不奇怪了,洛王总这样,战场上骁勇的很,朝堂上却散漫的很!

“大王,臣弟来迟,是为了一份书信。”洛王下跪,将书信拿出,双手举高。

“呈。”独孤寒铁青的脸。

众大臣也不敢说话。今天难道要发生大事吗?

独孤寒看后,手拍桌子,杀气很重地站起来。

“滕丞相,你背着寡人都做了些什么!”独孤寒大怒!

怪不得他嫁去洛王府的女儿不起任何作用,怪不得他拿不出好的建议。原来在通奸卖国!本来颜月的事情就让独孤寒想杀人,这回好了,赶一起了!

“老臣愚钝!”滕克复颤抖跪下,心中暗暗发怵。

“来啊,将滕克复绑了,杀之!”独孤寒将信件扔给太监,供各位大臣传阅。

两名侍卫已经开始拉滕克复。

“大王,发生了什么?老臣冤枉啊!”

“大王,丞相一心为国,切查明啊!”

“大王,不可听人一面之词,切不可啊!”

朝堂上滕克复党羽众多,纷纷发言。可看到这封书信时,却都哑口无言。

“这封信从何而来?”独孤寒冷言。

“我的人从丞相的书房查到。大王,请原谅,涉及到国事臣弟不得不采取非常手段,也不能透露人员的身份!”他猜这书信应该是从书房里拿的。

他的人?书房里查到?今晨一起来,滕克复就没有看到滕一一,难道?这个贱人!竟然盖自己的父亲!

“诸位还有什么想说的?丞相,夜雀是谁?诸位,夜雀是谁?”独孤寒抬高了声调!

呵,朝堂之上还有人不知道夜雀的吗?谭国太子,骁勇善战,听说美男子一个,手段狠毒。谭国,南部一个接壤的小国家,这么多年屹立不倒,国富民强,屡屡侵犯本国,还曾数次获胜!现在,这是要干什么?

众大臣突然改变口吻,“请大王杀之,如此叛国之人定不当留!”

独孤寒挥手,侍卫拉人出去。手起刀落,一声惨叫!至此,滕克复结束了他一生的丞相生涯。至于他是否真与夜雀通信,他到死都喊冤!

其实他也真的是被冤枉的。只可惜冤枉他的人是夜雀!那封书信是夜雀临摹的。谁能想到,堂堂一国太子,竟还善于模仿人的笔记,可怕吗?杀死滕克复,独孤寒身边就再没有一个忠实献策的人。

听闻滕克复已死,夜雀高兴的很。想来利用滕一一对洛王的真心是极其正确的。独孤家?这个国家,早晚都会归他所有!对了,滕一一呢?他得找出来,杀了滕一一就等于断了洛王的心,看得出来,洛王对她甚是信任。摧毁一个人的从来不是身体的折磨,让他痛失所爱才能感悟战斗力!

洛王上朝回来,便去了小月妃那里。小月妃肚子已经很大了,差不多6月就要生产了。洛王还是会放很大的心思在她身上的。滕一一那边吃喝都是由范正亲自打点的,也不会出什么差错,他放心的很。而且这阁院里耳目众多,如果一回来就去藏书楼恐怕会暴露太多问题。

洛王相信,现在夜雀肯定也在找滕一一。不久的将来,他也许就会出现在都城。

邓肆来找洛王,今日他没从正门走,也不知道滕一一回来了,于是从暗门来的,因为他以为洛王在藏书楼。走上二楼……

“你怎么在这?洛王呢?”邓肆惊讶,同时脑子里想起洛王说的他的人?不会?

“不是去早朝了吗?”滕一一心里一咯噔,“怕是去小月妃那了吧。算着日子也没多久就要生了。”
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
“昨夜。”

“真的是你?”邓肆拧眉,她冒这么大风险,现在等于把自己推向死路不知道吗?

“是!”滕一一没看邓肆,手顿了下,继续写字。邓肆的质问有力地告诉她,她的父亲已死,而刽子手是她!

原本以为杀了这个人,为母亲的苦难报了仇,为洛王立了功,为天下扫除了一个祸害应该很开心,可血浓于水吧,她心里还是肆虐了。

“你疯了?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处境吗?你是杀父的逆女,是公开站在洛王这边的不孝女。夜雀不会放过你的,你知道吗?”邓肆冲过去激动的怒视滕一一,“你的所作所为极可能让洛王找到理由彻底离开你,你知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