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50 回忆杀(1 / 1)

她突然理解洛王的心,突然明白洛王隐藏在天下背后一颗无法深爱的心。原来生命中,只要你愿意出去看看,爱情不那么重要!

洛王也不是个能在府里待的住的人,只是最近事情多,还有个孕妇。那日巡游,便衣,是三月末了。

远远就看到一个纤瘦的女子在给一个小乞丐吃的,看上去是糕点。看着小乞丐胡塞的样子,那个女人竟然拧眉心疼,还伸手去摘开小孩子吃进嘴里的头发。

女子走后,洛王走近,“刚刚那个人是谁啊?”他知道是谁,就是想问问这些人怎么看他的女人。

“她说她是洛王妃。可是我们不信。”一名中年男乞丐好像看穿了一个秘密一样,说的悄咪咪。

“为何不信?”男人对苦难中的人总是温文尔雅。

“洛王是什么人?大家都敬仰,洛王妃怎么会如此落魄到连一个婢女都没有?”乞丐吃着食物,“还会做这么好吃的吃食,怎么可能是身处高位的洛王妃?”

男人眨眨眼,让范正再去买些吃食来给他们。这个乞丐没什么深度,这都看不出来?他的王妃这是在行侠仗义,王妃就该是这样,嗯,对,和他一样心怀苦难之人。

她说她是洛王妃?呵呵,不是提交了休书吗?还什么洛王妃?做好事要留他的名吗?这倒是让他心情大好,起码她不是那么恨她嘛!对吧?

往后每天,洛王像是找到了灵魂,除上朝和处理公事外就是乔装打扮来街上闲逛,总是能发现她的身影。某一天她施舍完之后,突然想吃点儿油酥糕,转头回去买。

咣当!痛!滕一一这是撞了一个男人,可是这身上的味道,洛王?!

立刻抬头,果然是洛王,他怎么在这?

“王……”

话没说完被截下来,“闻爷。”

“哦,对,闻爷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滕一一口气倒是没有那么怨了。

“你以为我都是在府里?”男人口气很冷。

“哦,那王……闻爷,我先走了。”

滕一一快步离开,她还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他,一个完完全全不属于她而曾经是她生命里唯一深爱的男人。这次相遇,她很想拥抱他,恨似乎没有了,只是心疼他瘦了,可是她用什么立场心疼他?

洛王也没去追,他不想破坏这种关系,什么都不说她还可以继续打着洛王妃的旗号去施舍百姓,他不是图名,只是喜欢她把自己归属给他的声音。如果打破,他不确定她会不会逃的更远。

一路悄悄跟随,发现她去买了油酥饼,原来她喜欢吃这个。洛王暗暗记下。

滕一一收集滕克复害洛王的证据,竟意外发现他竟然勾结外邦!那个叫谭国的地方究竟要干什么?仅从滕克复的书信中只能看出只言片语,她要查下去!这是大事,而且她预感,她要回洛王府的日子不远了。

凌瑞王半夜睡不着,起来溜达,暗处突见人影。女人他认得,是小月妃的形象,那男人黑衣他认不出来。他们在说什么,凌瑞王是听不到的,只是隐约觉得小月妃并不简单。那她肚子里的孩子?这一切洛王知道吗?

想来住进洛王府有段日子了,再不爆点儿猛料给大王,怕是要激怒他了,自己的性命堪忧啊。于是回去穿上了黑衣,进宫。

“二弟,你总要用这种方式来吓死我?”独孤寒胆子大,可是也经不起这么吓啊。

“大哥原谅我,我刚发现大事,就赶紧来了,我怕人发现。”凌瑞王像换了个人,声音怯懦的很。

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

“刚我见一黑衣人在洛府夜见大王妃,说了什么听不清,可看那男人形象并不是大王身边的人……我担心……”凌瑞王说的肝脑涂地般。

“颜月?”独孤寒瞪大眼睛,“二弟,这可不是开玩笑的,你,你确定?”

“确定!别人我可能会认错,但大王妃从小就和咱们一起长大,不会认错!”这回口气倒是肯定的很。

“二弟,天色不早了,快回去休息吧。此事我需要想一想。你且先回去。”独孤寒说话有点儿走神。

凌瑞王作揖退下,悄悄回到房内!

“王爷,你?”金儿瑟瑟发抖,他为什么穿成这样,去做了什么?

坏了,被她发现了,不想骗她怎么办?

“去了趟王宫。”

“去王宫晚上去?还穿成这样?你行刺?”金儿惊呼。

男人赶紧捂住她的嘴,“姑奶奶啊,你饶了我吧,这句话能让我人头落地的。我哪有那个本事啊!”

金儿点点头,一副那你说来听听的模样。

“哎,金儿,你可想好了,今夜你要是听完我这些话,就几乎了解大半个我了,我从来没对别人说起,哪怕是洛王。如果你听完,就没有回头的机会了,也就是说,听完我说的从此你就是我的人了,再没有回头的机会了,你还要听吗?”凌瑞王倾吐这些话,内心在拷问灵魂。

“我早就是你的人了啊。”金儿第一次不再很层级分明的语气,看起来倒真的像夫妻。

凌瑞王开始讲“我母亲死于大火。那时候我多大已经记不清了,可能比你小几岁吧。那场火究竟是谁放的,谁也不知道。我只记得那场火烧死了在宫外的我母亲,烧死了洛王的母亲。哦,准确的说不止他母亲,是除了他和大阿婆以外的所有他们的人。那之后,我便入宫,大王好心收留我,但其实他只是为了随时压迫我而已。你们的洛王受邓将军的庇护,得以保全生命留在宫外,有今天的成绩。我就从那时起失去了人生,在王宫的那些年处处小心,步步为营,苟且偷生,直到我决定改变这个现状,来到了这里,遇到了你。”

“啊?王爷,你这么可怜啊?”金儿听的哭了。

“这就哭了?你怎么这么脆弱?”凌瑞王赶紧去擦干她的眼泪。

本来还要继续说下去解释今晚的,现在这孩子似乎已经忘了这段了。真是一个大条到令人心安的女子。

“王爷,不论你做什么,我都支持你。”进来躲进男人的怀抱,似乎想感受他这些年的孤寂。

“这可是你说的啊,不许反悔!”

被金儿抱着,他就无名地热,燥热!

也巧,为了表示决心,金儿主动吻上了凌瑞王的唇。干柴烈火,小火星就燃起来了。自是一夜缠绵。

自是凄风苦雨中踽踽独行者,那又何怕青丝嫩柳中细赏桃花呢?

激情褪去,金儿在男人怀里才想起来今晚,“王爷,今晚你干嘛去了?”

“才想起来?你都被吃干抹净了才想起来问?”凌瑞王看着屋顶傻笑。

“那我笨呀,才想起来嘛。说,你去了哪里?”金儿趴起来,点着凌瑞王的胸腔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