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堂,丞相等的心烦。这个洛王竟然让他等这么久!不把他放在眼里是吧?好!早晚让你尝到后果!
“岳丈大人久等了,新婚如胶似漆,还望岳丈海涵!”男人笑的魅惑。
呵,这话说的丞相要怎么回?难道生自己女儿的气?
“哈,年轻人嘛,儿女情长是好事!”丞相看向满脸幸福状态的女儿,看来他这话不是假的。
“爹爹今天能来,女儿特别高兴呢!”滕一一跑过去挽住滕丞相的胳膊,亲昵地怎么看怎么顺眼。
“乖女儿,你大婚后不曾回家看我,老夫只能来看看我心爱的女儿了。”滕丞相拍拍滕一一的手。
呵,明明大概是为了洛王纳妃之事而来,倒说的多么疼她一样。但滕一一微笑如花。
“这是小婿的错。近日府上要有喜事确实没有顾得上陪王妃回娘家探望,失礼了。”看着滕丞相阴阳变化的脸,洛王心里只恨不能快点把他捏死,“啊,王妃父女俩应该有很多话聊,小婿还要忙纳妃事宜,先行告退了。”
洛王作揖,离去。
啪!
滕一一嘴角流血,纤细的手指颤抖爬上脸,打她?做他的女儿时就打她,现在还打?以前她没参与过,现在这个丞相跟她有什么关系?
“不孝女!你竟然能够让洛王这么快纳妃!”
“他是王爷,本就不会只有一个王妃,早晚有什么区别?反正我都不会受宠,这也是拜我父亲所逼!”滕一一恶狠狠看向滕丞相!
“你不要忘记你是我女儿,你是大王的人!”滕丞相攥拳,罢了,还要利用她,不能太绝情,“把这个拿去,这药是慢性的,每日三餐服用,一月后即可中毒身亡。”
滕一一看着那白色的纸包,这是要让她谋杀亲夫?好卑鄙的丞相,好卑鄙的大王!可此刻如果她不拿着,估计他们还会想别的方式害洛王。她只能伸手接过,什么话都没说。滕丞相也满意地走了。
一切的一切都没逃过男人的眼。她接了,那么接下来她会怎么做?呵,那我们就来玩玩!
滕一一不能对他做这件事,他虽然人冷,但她知道他是个正义的人,可这东西要怎么处理呢?思来想去,哎呦,肚子好疼,一定是月事。嗯?月事?
滕一一最终将此物卷在月事布里丢掉了,谁会去翻这种污秽的东西,她太聪明了!
可是为了报夺位之仇,灵儿当然会去翻。这东西应该是对洛王有害的,如果她把这东西交给洛王,看这个王妃要怎么得宠?
洛王拿到此物,瞪着灵儿,“哪里来的?”
“在……在王妃的月事秽物中……”灵儿吓的哆嗦。
卷在那些东西里扔掉确是个好办法,只可惜她怕是不晓得周围阴险。对于她不想害他这事,他是满意又惊恐的。为了他违背父亲也是可怕的。
灵儿知道这件事多少呢?不论多少,此女都不可留。居心叵测的人,已经放过一次,这次再放过,今后不知道会起什么祸端!今天偷告王妃,明天定会把他供出去,可还了得?
“将此物趁王妃不注意放入本王的晚食中,本王自会安排!”男人把毒剂扔过去,拂袖而去。
灵儿邪笑,这真是除掉王妃的大好时机!晚饭前,她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一包都投放进了饭食中。只不过人蠢笨是没有办法的,这么大剂量一股脑倒在了一碗汤中。
“王爷,灵儿把东西倒在了汤里。”范正来报告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洛王轻笑,倒要看看这个小女子怎么辩解。
晚食滕一一准时送来。给洛王一番洗漱后竟忘记了尝食。
“怎么?今天不尝了?可是这饭菜中有蹊跷?”洛王冷笑。
滕一一淡笑,“我还没来得及啊!”
洛王不说话,就静静看着滕一一,眼里看不出任何晦明变化。
滕一一还是每道菜都闻一下。每个菜都尝了一遍,只剩下这个汤了。
女人拿起来勺子,端起碗盛了些,缓缓端起来,放在鼻子边儿,没什么异味,那看来今天的饭菜没什么异样。
嗯……这个汤真香啊……滕一一已经将勺子放在嘴边,下一秒就要放到了嘴里。
啪嚓!
“啊!”滕一一被吓了一跳,“你干嘛!”
可转身,地上已经嘶嘶冒起白沫。
有毒?这汤有毒?怎么会?那么是……?滕一一不敢看洛王,她明明已经给扔了啊,这会是巧合吗?
洛王观看着滕一一的反应,很自然,一切惊讶又错愕,转身间又包含些许怅惘。
“怎么了?惊讶吗?”男人扳回女人的身体,面对面的寒冷。
“怎么会有毒?”滕一一低着头不敢看男人,毕竟自己心里有鬼。
“你不知道?”她不说,那只好他逼她说,“饭菜是你做的,你不知道?”
“我……”滕一一刷地跪下,“王爷,我爹拿来的东西我明明扔了,你相信我!”
洛王听得出女人的哭腔,他当然知道她扔掉了,可人心险恶,他的王妃连这点防范意识都没有,将来即使不想害他也会成为害他的刽子手。他得好好教教她!
“抬起头来!”男人冰川声音渐升。
滕一一缓缓抬头,两行落雨躲在唇边。梨花带雨的女人最美!
“现在把这个汤送给一个人,做了我就原谅你!”一切都在洛王的掌握,现在他要教教她怎么在乱世中活着!
“送人?送给谁?”滕一一惶恐,这是在让她杀人!
看出女人眼里的惊恐,男人冷笑,“送给偷了你这个东西的人!灵儿!”
这是要她去杀灵儿吗?她要去杀人吗?
“王爷,我……”滕一一乞求的目光看着男人,可男人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你什么?”
滕一一迅速站起来走到桌前,拿起碗就直贴了嘴边。
啪!
女人倒地捂着脸,轻擦唇角细密血丝。眼底含泪,欲言又止。
“范正!”男人厉声。
“是,王爷。”
“把这汤赐给仆人馆灵儿!”
“是!”
男人逼近,渐蹲,捏着女人的下巴,“这么想死?可惜我不给你这个机会!后天本王纳妃后,不想再见到你!”
滕一一爬起来跑了出去。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她不想杀人。
他说不想再见到她,那不是很好吗?可以安安静静待在仆人馆,可是心里为什么疼了一下呢?